就是一直踩死線啊怎樣你咬我啊(噴血
MP隨有糧食跟沒糧食上下起伏,HP長期剩半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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紳士密令,蘇美蘇
進擊的巨人,團兵
(幾乎99%吃的CP都可逆)

【U.N.C.L.E|蘇美】Bunny Boy-01

假設在電影故事紳士局成立前相遇,兩人就曾經認識並戀愛的故事。長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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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科里亞金,已經沒時間給你浪費了。」

  「我馬上好。」伊利亞·科里亞金扯了脖子上假領子和黑緞領結,他雙手都有一圈寬手鐲似的假袖口,不合身的馬甲將胸肌勒出一條紅痕,連接到下半身的布料只勉強遮蔽了三角部位,讓他健美的臀部下緣毫無遮掩的暴露。感受到縫在臀部處的兔尾巴垂墜的重量,伊利亞忍不住咒罵一聲。「該死。」

  他就知道自己不適合KGB。雖然GRU和KGB一樣負責情報,但前者是軍隊總參謀部情報總局,以軍事情報為主較為單純,加上他在GRU被分在特種作戰部隊,在那裡他只負責打贏戰鬥,不像現在還得負責演戲。

  在伊利亞的眼裡,那些情報探員個個都演技精湛,比歌劇院裡的名角或電影畫報上的大明星相比,都不遑多讓。

  若不是……他現在可能還在某處,趴在樹叢、泥石之間,手中握著槍,煩惱狙擊槍的瞄準鏡太過嬌貴,隨便一敲就壞……

  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。

  伊利亞大步走出房間,他的同事半靠在一張落滿灰塵的木桌上,挑剔地上下打量他,而後不滿地咆哮說:「網襪還有高跟鞋呢?你打算就這樣赤著腳,活像街上的流鶯?」

  伊利亞被迫穿上這身裝束已經憤怒非常,此時被同事刺痛的視線打量,羞恥伴隨著憤怒在心中翻滾,他忍耐著憤怒,但效果不彰,胸膛劇烈起伏,雙眼變得通紅。他緊握著拳頭,活像隨時能揍對方一拳。

  伊利亞那作為情報探員的同事感到不妙,發揮擅長察言觀色的本領,生硬地轉口說:「算了算了,反正街上的流鶯和俱樂部裡的上等貨,就差這麼一雙高跟鞋,你不想穿,你自己想辦法換一雙平底的。」

  但他最終還是換上高跟鞋,網襪則被遺棄在KGB轄下位於東柏林的隱密公寓。

  等到伊利亞端著放滿雞尾酒的餐盤,踏著高跟鞋在這次任務目標常去的俱樂部內,彆扭的來回行走時,他終於為沒有穿上那雙網襪感到一絲後悔。尤其當有客人朝他伸手,肉貼肉直接撫摸他的大腿,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的時候,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
  若對方不是他的目標——埃里希·馮·施萊謝爾,他一定會「失手」將那一整盤雞尾酒杯掉在他身上。

  伊利亞生硬地說:「客人,我不提供特殊服務。」

  「俄羅斯人?德語說得不錯。」那雙手的主人有著標準的金髮藍眼睛,可惜薄唇顯得刻薄。

  坐在施萊謝爾對面的人以油滑的腔調說:「施萊謝爾參謀軍士長,你的眼光真好,我也喜歡他。」

  聽起來像美國人。伊利亞想,隨後他冷不防被施萊謝爾扯著兔尾巴,坐到絨布沙發上,伊利亞手上的餐盤滑落,一整盤雞尾酒全部落在地上,碎裂的聲音清脆又響亮。

  伊利亞忍住一拳揍死目標的慾望,不知所措地看著一片狼藉,擔心要如何收拾。

  但俱樂部顯然十分專業,很快有兩位兔男郎過來收拾,迅速地打掃乾淨,地板恢復光可鑒人的模樣,讓伊利亞目瞪口呆。

  目標粗魯地攬著伊利亞,要他坐到自己身邊,而後向坐在對面的男人笑說:「親愛的蘇洛,若你便宜賣我那些畫,我就把人給你。這條件你覺得如何?」

  蘇洛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一縷頭髮垂在光潔的額上,他曖昧地笑問:「先生可真狡猾,這隻小兔子可是我們倆同時看見的獵物,不是嗎?」

  東德的窮鬼也想得太美了。拿破崙·蘇洛在心底腹誹,若不是中轉運送被抓著了,被卡在東德出不去,他連一幅畫都不願意留在對方手上,蘇洛帶出來的任何一幅畫帶回美國,賣出去的價錢都夠他奢侈的過上整整一個月,天天吃松露都沒有問題。

  「但小兔子可是我先逮到的。蘇洛,你得多學學打獵,打獵最重要的就是抓準出手時機。」施萊謝爾虛比出槍的樣子,「你絕對不能猶豫,看上的瞬間就出手。碰!」

  蘇洛舉杯朝施萊謝爾敬酒。「是我不如參謀軍士長大人。」

  兩人相對而笑,飲盡杯中的酒液。

  伊利亞渾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大腿貼著施萊謝爾那身東德軍服的褲裝布料,他沒想到在東德與蘇聯關係良好的情況下,竟敢有東德人敢這樣對一個俄羅斯人,還把他當作物品和人交換。伊利亞渾然忘了自己現在兔男郎服務生身份,好在他還記得不能揍施萊謝爾。

  所以他的拳頭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吻上施萊謝爾的下巴,伊利亞動作僵硬地替東德軍官倒酒夾冰塊,試圖當個稱職的服務生並忽略對面眼神色咪咪的該死的美國佬。

  蘇洛暗暗評價,如果不看俄羅斯兔男額頭上暴起的青筋,這傢伙作為服務生從外表來說頗為稱職,壯碩優美的肌肉十分有看頭。當然就蘇洛個人的審美來說,他還是比較喜歡女人渾圓柔軟的胸,又綿有軟,手感極佳……

  離題了。

  蘇洛敢用他的銀行存款打賭,這隻壯碩的大兔寶寶肯定不是真正的俱樂部兔男郎。他對兔男混入俱樂部有什麼密謀不感興趣,只不過若他表現總是如此僵硬,恐怕等施萊謝爾酒醒了,這隻大兔寶寶就再也無法矇混過去。

  蘇洛還沒想好要不要幫一幫兔寶寶,施萊謝爾就問說:「我記得你這批貨,不只一幅畫?」

  當然不只一幅畫,實際上除了畫,還有一小箱古董珠寶,古董珠寶盒、一支古董手鏡、鎏金象牙音樂盒,和一幅波爾波拉的畫。那幅畫比蘇洛拿出來未來派塞弗里尼的〈紅磨坊的舞者〉還要貴重得多。不過將〈紅磨坊的舞者〉拋出來還是讓蘇洛感覺心痛萬分,但他企求能夠順利離開東柏林,不得不將畫半買半送給施萊謝爾作為賄賂。

  不管怎麼樣。蘇洛都不可能鬆口透露他還有波爾波拉的畫,否則這一趟冒險就虧得太嚴重了。

  「還有一些討女人喜歡的珠寶和古董珠寶盒,我想參謀軍士長大人還是更喜歡畫,對亮晶晶的小東西不感興趣吧?」蘇洛在心裡斟酌字句,觀察施萊謝爾的表情,他打定主意要轉移他注意力,要他不再糾纏畫的話題,故作輕鬆地笑說:「不過若是您願意將這俊美的兔寶寶讓給我,我願意雙手奉上一只珠寶盒,做為要你割愛的禮物。」

  畢竟他一開始刻意向施萊謝爾表現出他也有和對方相同的愛好——藝術品和男色。這時候不爭一爭兔寶寶可說不過去。

  提起施萊謝爾最感興趣的話題,德國軍官笑得格外曖昧。

  「好吧。蘇洛你是客人,我就把他讓給你了。既然你在東柏林遇上可愛的小寵物,我肯定要多留你幾日,讓你感受到賓至如歸才好。」

  「施萊謝爾大人太客氣了。」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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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我家阿雕兄回來啦ヽ( ´w` )安陵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清风中的华伦安陵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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